&ep;&ep;府内每位哥儿姐儿都有独居的院子,就连徐氏和国公爷亦是,并不会因成亲而搬至一处,可闻时砚想来想去,也就觉着墨砚堂最适合她。

&ep;&ep;届时,把她留在墨砚堂的偏院里,若是有流言蜚语的也无妨,左右是他先骗她在先,这些待遇是她应得的。

&ep;&ep;这般想着闻时砚便觉着舒心不少。

&ep;&ep;姝晚好奇的瞧着闻时砚,瞧他和悦的眉眼,“二爷?想什么呢?”

&ep;&ep;闻时砚回过思绪,“没什么,走罢,我陪你回院子。”

&ep;&ep;姝晚欢喜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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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ep;国公府,那小厮赶着脚程回了府上,与做事的崔妈妈低语了几句,崔妈妈目露惊诧:“当真?”

&ep;&ep;小厮点头:“千真万确。”

&ep;&ep;崔妈妈思索着赶忙扔了手中的团扇对着小厮道:“你看着火,莫要让燕窝糊了。”说罢往屋内而去。

&ep;&ep;屋内的昭阳郡主斜卧在榻上,一袭官绿色牡丹纹衣裙衬得她肤色娇嫩,高耸的发髻尽是点翠步摇,华丽慵懒。

&ep;&ep;纤手捏着葡萄送入嘴中,她虽也是正妻,但对牌钥匙在徐氏手中,操持中馈的也是徐氏,她头两年不满的很,处处与徐氏作对,巴不得她犯些错儿好叫国公爷把掌家权给了她。

&ep;&ep;慢慢她发觉,左右没有掌家权也没事儿,她堂堂郡主徐氏掌家又如何,见了面还不得乖乖行礼问安,何况那些劳什子账本她实在看不下去,原先也只是不蒸馒头争口气罢了。

&ep;&ep;而后她便把更多心思放在国公爷身上,国公爷明显来她这儿的次数多了起来。

&ep;&ep;崔妈妈进门来,把小厮瞧到的说与郡主听,直叫她露出诧异的神色:“甜水巷?他去那里做甚,拜访友人?”

&ep;&ep;崔妈妈摇头:“哪能啊,奴婢觉着莫不是养了什么小雀儿?”

&ep;&ep;昭阳郡主杨眉一笑,颇为风情万种:“若是真的那可就好了,你瞧他那样儿,早些年咱们又不是没给他塞过通房,腌臜事儿可做了不少,最后呢,人全被丢出来了。”郡主颇为嘲讽道。

&ep;&ep;崔妈妈到底谨慎:“郡主莫掉以轻心,英雄难过美人关,还是要细细瞧着些。”

&ep;&ep;郡主挑眉:“若真是拿了他的把柄可有意思的紧了。”

&ep;&ep;崔妈妈又道:“郡主,明儿个有长平伯家的陶大娘子的马球会,嘉善侯家的姑娘也会到场。”

&ep;&ep;郡主抚了抚鬓发:“人再盯紧些。”

&ep;&ep;崔妈妈称是。

&ep;&ep;翌日,徐氏一早便坐在马车内等候着,今日她穿着格外庄重贵气,气质娴雅婉约,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她发髻上的鎏金翡翠步摇,乃是御赐之物,身份面儿足足的。

&ep;&ep;同行的还有闻锦茵与闻时砚,后面的马车里还有国公府的一位庶姑娘,行四,乃是秦姨娘所出,平日里大门不出,没什么存在感,徐氏向来不是什么苛待儿女之人,便把人带上了。

&ep;&ep;时间一息一息的过去,徐氏淡淡的摇着扇子:“去差个人瞧瞧郡主,说时候差不多了。”

&ep;&ep;刘妈妈称是,边走便暗暗啐一声。

&ep;&ep;不多时,郡主搭在崔妈妈腕上出来了,服饰庄重华丽,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云鹤纹,发髻比徐氏还要高耸一分,头上带着牡丹样式的华胜和金累丝灯笼簪。

&ep;&ep;崔妈妈进了马车,忍不住道:“郡主满头珠翠,过于招摇。”

&ep;&ep;徐氏随意道:“她一向如此。”

&ep;&ep;崔妈妈略有些无奈,这么多年昭阳郡主始终未放弃与徐氏较劲,好歹是身份贵重的宗室女,竟也做出烟视媚行的姿态模样,不免叫徐氏瞧不上眼。

&ep;&ep;偏生徐氏愈发清高,郡主越要较劲。

&ep;&ep;五辆马车从国公府出发,往马球场而去。

&ep;&ep;马球场实则是一片草场,中间则是宽远辽阔的场地,以供众人挥杆奔走,一行人走至席位,跪坐于此,淡淡的草香随风飘在鼻尖,令人头脑醒目。

&ep;&ep;秋意深浓,许多怕冷的姑娘们早早的围上了围脖,捧上了暖炉,徐氏与蒋大娘子毗邻而坐,郡主则坐在徐氏的右侧。

&ep;&ep;闻锦茵与闻时砚坐在徐氏的两侧,与蒋大娘子攀谈,沈若涵抿唇笑着,时不时说几句漂亮话讨徐氏的喜。

&ep;&ep;“今儿个你们谁要上场,先说好了,可不许推脱。”一道爽朗的、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视线望去,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握着球杆走了过来,身着深紫色衣裙,带着同色襻膊。

&ep;&ep;是长平伯家的陶大娘子,蒋大娘子摇着扇子打趣:“你这大娘子,许久未见还是这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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