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不过,从阵内最后那几十名汉军士卒一动不动的情况上,木朵那也十分自信地判断出,汉军到此时也依然未能看破自己这支匈奴骑兵的真正目的。。。

刚刚利用每人随身携带的部分马奶酒引燃粮车的做法,其实也不过是牛刀小试,仅仅是自己整个完美计划的开胃菜而已。

而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幕,便将一举摧毁这看似牢不可破的汉军车阵!昔日浚稽山的一幕,将不再在我木朵那的眼前重演!对此,木朵那自信的笑容中,似乎没有丝毫的怀疑。

果然,也就在此时,弟弟阿朴扎所率的这支生力军,在吸引了汉军足够多的注意力后,又调转马头,继续有了新的动作——

按照木朵那精密计划的布置,成功扰乱了汉军外围的这二百匈奴精锐骑兵,又旋即掏出了无数支硕大的皮口袋。可以想象,里面必然又是无数的马奶酒。但与方才不同的是,这一回,匈奴人非但没有拔开袋口的木塞,反而纷纷将弯刀咬在嘴中,又从腰间取出了一把平时用来割肉吃的锋利小刀,在手中马奶酒的皮袋上扎出了一个个的小洞。。。

远远望着这诡异的一幕,汉军主将耿恭的心中也是一阵费解,搞不清楚匈奴人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

而很快,准备完毕的匈奴人终于再度行动了起来——

只见一个个膀壮腰圆的匈奴壮汉从远处加速冲刺向了汉军的车阵,同时用力抡圆了胳膊,将掌中的皮口袋转了一大圈,一路疾驰到汉军车阵外围的边缘时,这才猛然一个急转弯,利用胯下坐骑的巨大冲力惯性,将手中的皮口袋猛地抛出了一个长长的弧线——

只见,一个个装满马奶酒的皮口袋从半空中纷纷飞出,同时,看着那皮口袋抛出的方向,似乎都不约而同地向着汉军阵中的同一个位置落去。。。

与此同时,后队的匈奴人也早已默契地张弓搭箭,再度射出了一阵燃着火苗的火箭,而这阵火焰箭雨所落向的方位,似乎也是同样一个位置——

而这个位置,正是汉军阵中士卒们将随军的马匹坐骑先草草集中在一起的简易马圈!

“不好——!”

望着匈奴人的火箭与大量装满马奶酒的皮口袋一同落向了阵中的马圈位置,汉军将士似乎一瞬间终于明白了什么,但是,一切却都已太迟。。。

随着匈奴人的马奶酒和火箭一同落地,汉军阵中的建议马圈顿时陷入一片火海!

甚至,不少装有马奶酒的皮口袋在半空中就已被利箭上的火星沾到,从皮袋小口中洒出的酒液登时便化作了火光,如同一阵火雨一般,袭击了马圈中早就被周围嘈杂环境与无数血腥气扰得焦躁不安的战马与驮马们!

“咴——!咴——!”

大量马匹面对这从天而降的火光,与落地后腾起一片的炽烈火焰,顿时纷纷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前蹄后蹄不断地撅动着。而这种情绪随着火势的扩大,又很快感染到几乎所有的马匹。。。

躁动不安下,不待汉军士卒反应过来、及时灭火,无数的战马面对周围的腾起的火焰,个个已如同发狂一般,嘶鸣着硬生生冲撞开马圈的围栏,受惊之下,没头苍蝇般径直往四处夺路而逃——

一时间,不管汉军的车阵再坚固,坚盾长戟的配合多么娴熟,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整个防线自内部的崩坏。。。

任汉军将士想破天、千算万算,却还是没有想到,匈奴人中竟也有如此高人,竟然会洞察到这样的弱点,利用汉军阵内的马群做文章,从内部攻破了这看似牢不可破的汉军车阵。看来,要论对马这种动物的深刻了解,自从便几乎活在马背上的匈奴人,还是高出了汉军一大截。。。

而匈奴人的目标此时已根本不在那些外围的粮车上,最初在粮车上所放的火势看来也不过是为了分散汉军的注意而已。匈奴主将真正的目的,已不再拘泥于烧毁汉军粮草这么简单,而是在击溃汉军车阵后,将这里的每一名汉军都彻底斩杀殆尽、一个也不留!

眼下,愣愣地望着无数战马自内部夺路冲出了车阵,将原本固若金汤的己方车阵转眼便冲得是四分五裂、凭空从内向外撞开了数个两三丈宽的巨大绝口。。。

前一刻还处于优势和上风的汉军顿时是个个目瞪口呆,如同身处噩梦中一般,尚未从这顷刻之间的逆转中缓过神来。。。

而阵外磨刀霍霍的匈奴人,则在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中,露出了狰狞的面容,纷纷催动坐骑,挥舞着嗜血的弯刀,一股脑地扑向了那车阵中被马群冲出的巨大缺口处——

顷刻之间,这最后的决战时刻,竟在汉军主力援军未至之时便已提前到来了!

眼看事已至此,几乎已毫无胜算,但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身处绝地的汉军将士,上至主将耿恭,下至一瘸一拐的伤兵,甚至无需再多的命令和动员,尽皆拔刀上阵,在短兵相接之中,与势不可挡、纷纷涌入车阵中的匈奴骑兵,展开了最后力量悬殊的白刃战!

一时间,汉军车阵内外,杀声震天,血光四溅!

无论是气喘吁吁、背靠着背,各自为战中正努力做最后决死一搏的汉军士卒,还是士气高昂、占尽上风的凶悍敌军,双方都在这一绝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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