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骆知简你不要瞎几把游走了!!!”

&ep;&ep;一局结束,蛋蛋只剩下半条命了。

&ep;&ep;“说好的上分变成了灵车……”蛋蛋哭着向阿越求助,“越总,求求你,我们骆爷心情不好,你给唱首歌安抚安抚。”

&ep;&ep;骆知简闻言,瘫在椅子上,像一条上岸的金鱼:“听阿越唱歌还不如听我用尖叫鸡唱。”

&ep;&ep;阿越先是气结,随即却叹了口气:“还好,还会开玩笑。”

&ep;&ep;“我没开玩笑。”骆知简一本正经,“你是真的唱歌很难听。”

&ep;&ep;“……骆知简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ep;&ep;骆知简掏了掏耳朵,戴上耳机,默默地将阿越的叽叽喳喳隔绝在大嘴憧憬的声音之外。

&ep;&ep;——“我也希望变成蝴蝶的那一天,不再灰色,不再痛苦,不会再让我丑陋的外表吓到美丽的你。”

&ep;&ep;他知道,舒迦属于另一个光芒万丈的世界,而他是边缘徘徊的冻死骨。

&ep;&ep;除夕夜过后的清晨,舒迦根本没有吓着他,一切只是因为他的懦弱。如果他当时坚决地说出口,他不会沉默不语,舒迦也不会转身离开。

&ep;&ep;他和舒迦没有任何关系,只是队员和助理。无论舒迦做什么、说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本就与他无关。可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一旦涉及到舒迦,他就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ep;&ep;当他看见舒迦和别人并肩而笑的那一幕时也是难过的,但心里总有个掷地有声的声音告诉他——舒迦不是那种人。

&ep;&ep;尽管舒迦笑得那样娇羞,但他也从弯弯的凤眼中读出了敷衍与抗拒。

&ep;&ep;他不曾怀疑过。

&ep;&ep;当初舒迦被水友群起而攻之的时候他能够不问缘由地挺身而出,如今又为什么要怀疑呢?

&ep;&ep;*****

&ep;&ep;与此同时,舒家老宅。

&ep;&ep;“来来来,快进来。”赵婉玉挽着孙芳,面上满是喜悦,“哎呀你瞧我,要是早知道你们二位今天才到海市,我就晚些再邀请你们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ep;&ep;孙芳抓着她的双手,忙不迭地鞠躬:“应该的应该的,你们当年那么照顾我们家知书,我们磕头都来不及。”

&ep;&ep;赵婉玉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揉着手背点点红印,保持微笑道:“别客气,那都是因为知书自己能干。”

&ep;&ep;……此时此刻,站在一旁颔首微笑的舒迦感觉有点反胃。

&ep;&ep;饶曼一大早就把她赶起来化妆打扮,说老爷子指名道姓要见舒迦,吓得她拖鞋都没穿就跑来敲舒迦的房门。舒迦原本以为爷爷奶奶只是想“拷问”她,却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把骆知书一家子请来了。

&ep;&ep;看着孙芳不成体统的行为,舒迦的笑意深了几分。

&ep;&ep;她端庄大方地站在一旁,礼貌地倾身。舒迦被自家老妈子强行塞进了一条修身裙里,婀娜的身线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七分优雅三分诱惑,只消亭亭玉立地站着,就已经攫住了孙芳和骆齐丰的视线。

&ep;&ep;“啊,这就是舒家的千金吧?”孙芳立马放开赵婉玉的手,转而牵起舒迦,另一手随性地摸上她的臂膀,“真好真好,长得可真好,配得上我们知书。”

&ep;&ep;“妈!”迟来一步的骆知书看见这一幕,面色一沉,连忙拉开了二人距离,歉声说道,“迦迦,不好意思,我妈让你见笑了。”

&ep;&ep;“迦迦”?

&ep;&ep;舒迦生咽下一股厌恶,抿嘴摇头道:“没关系,我能理解。”

&ep;&ep;半晌过后,舒鸿文才从楼梯上慢悠悠地走下来,朝骆父骆母二人问好,指着茶桌说道:“午膳还在准备,先喝喝茶聊聊天吧。”

&ep;&ep;骆齐丰和孙芳二人在茶桌前坐下,任赵婉玉优雅地斟茶后,端起来一饮而尽。

&ep;&ep;舒迦在余光中瞥见了骆知书难看的脸色,暗自发笑:她虽然不懂舒家二位老人邀请骆父骆母来老宅意欲何为,但能够肯定的是,一定不是骆知书的提议。

&ep;&ep;——骆知书这样骄傲的男人,不会容忍自己身上留下任何可能成为污点的痕迹,哪怕这个“痕迹”是他的亲生父母。

&ep;&ep;“骆先生,”舒鸿文干咳一声,“让你们春节大老远跑来,实在是抱歉。主要是我们两个老人家太喜欢知书了,也想和他的父母见一见。”

&ep;&ep;骆齐丰放下茶杯,摆手道:“不碍事不碍事!我们本来也打算在海市长住,以后你们二老要是闲着无聊,我们还能来陪着说说话。”

&ep;&ep;赵婉玉抿了一口清茶,缓缓说道:“这倒是不必了,总让你们跑过来也不好。二位以后留在海市,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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