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当时的原身迷迷糊糊听了大概,后来蒋大春带着她的儿女上门来,把家里洗劫一空,余秀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心想那些钱粮肯定也没了,也就按下那颗烦躁的心脏,老实养了大半月的伤。

&ep;&ep;如今突然想起陈仁贵跟那蒋大春闹腾了大半辈子,以蒋大春那如土匪一般的恶毒性子,陈仁贵临终前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钱粮和他时常进山打猎的□□一定还藏在家里面,就是她始终想不起来陈仁贵跟她说得藏在哪里。

&ep;&ep;“那要猎——枪做什么?”狗蛋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后面,小脸绷得很紧,看起来有些紧张。

&ep;&ep;余秀回头看他一眼,突然明白过来:“你把猎——枪和钱票都藏起来了?”

&ep;&ep;这狗蛋蛋看似瘦小,不爱说话,其实性子虎着呢。

&ep;&ep;李晓丽家生了三个小子,年纪在十来岁之间,正是淘气的时候,不过三人却挺喜欢芝芝这个白嫩小女娃,有啥好吃好玩的都先紧着芝芝。

&ep;&ep;有次李家最小的小子贪嘴,抢了李晓丽煮给芝芝的鸡蛋,芝芝哇哇大哭,狗蛋蛋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直把那小子右眼给打肿了,余秀少不了一顿赔礼道歉。

&ep;&ep;打那个时候余秀就明白,这小子看着面相老实,实则是个护短的主儿,瞧他刚才问她那语气,她敢肯定家里的钱粮都被他藏了起来。

&ep;&ep;狗蛋蛋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ep;&ep;芝芝却急了,奶声奶气道:“妈妈,爸爸的钱是留给我们读书用的,我们不能拿给你。猎——枪哥哥藏起来了,你要是想用,我叫哥哥拿给你。”

&ep;&ep;“好嘛,既想让驴跑,又要防驴吃粮,你俩逗我玩呢?”余秀瞧这两兄妹的防备样儿,直接给气笑了,也不找猎——枪了,坐在破旧狭窄的炕床上,看着两人道:“我问你俩,我是你们什么人?”

&ep;&ep;“后妈。”狗蛋蛋毫不迟疑。

&ep;&ep;“既然是后妈,你爸又死了,我随时都能拍拍屁股走人知道不。”

&ep;&ep;余秀学着李晓丽的模样,把腿盘着坐,虽然不大雅观,但坐着舒服,“我一走,以你们那恶毒奶奶的性子,还指不定怎么磋磨你们,你们也别指望隔壁李婶婶能收养你们,人家有三个儿子要养,还要赡养老人,他们能帮你们一时,能帮你们一辈子?”

&ep;&ep;第3章003

&ep;&ep;“你想怎么样?”狗蛋蛋很上道的接话。

&ep;&ep;余秀满意的笑了笑:“你爸临终前告诉了我钱和猎、枪藏在你们地窖里腌白菜大缸底下,我刚才下去看了,没有,那缸子完好无损,里面还有两个蔫头蔫脑的大白菜,想来蒋老婆子一群人没下去,被你藏起来了。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想让我照顾你们长大,你们必须信任我,钱和枪都得交给我保管,不过钱我不会拿完,那毕竟是你们父亲留给你们的,我只拿一半购买我们日常用品,猎、枪我有大用处。”

&ep;&ep;狗蛋蛋也知道她说得是实情,虽然她还年轻,看着不靠谱儿,但当初她嫁过来的时候,是向他爸保证过,要把他们兄妹俩当亲生孩子一样对待。

&ep;&ep;狗蛋蛋不求她对他们有多好,至少要把他们兄妹俩抚养长大,在这之前,他们兄妹二人免不了要仰仗她,也就犹豫了一小会儿,转身跑去了灶房。

&ep;&ep;当初蒋大春带着儿女上门来抢东西,连灶房里堆放的柴堆都没放过,一并抢回了老陈家。

&ep;&ep;狗蛋蛋人小心眼多,他爸死的那天,他趁余秀不注意,把钱票猎、枪和一小袋红薯藏在了灶房火塘里面,那里好几天没动火,自然没人发觉。

&ep;&ep;等狗蛋蛋把灰扑扑的钱票猎、枪并小麻袋红薯递给余秀时,余秀看着那小沓一分两分两毛五毛整整齐齐叠在一起,用橡皮圈捆住的近十五块钱,以及十来斤粮票,二十来个半拳大小,表面有些长芽发霉的红薯,芝芝那懵懂无知,狗蛋蛋那肉痛不舍的表情,余秀心里有些酸酸的。

&ep;&ep;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一个还是奶娃子,正是在父母怀里撒娇,需要父母关怀的时候。

&ep;&ep;可狗蛋蛋兄妹俩,亲妈早死,父亲病故,一夜之间没了依靠,原本单纯快乐的两个孩子也忽然长大,面对来势汹汹的蒋大春一家人,狗蛋蛋一个孩子能想到藏起钱粮,可见蒋大春一家人以前做得有多过,才会让狗蛋蛋这么提防。

&ep;&ep;“这里一共有十五块八毛六分钱,按照我刚才说的,我只拿七块钱,其余的狗蛋蛋你拿着。”

&ep;&ep;余秀数了五张面额一块的钱,四张五毛的钱,合着一堆花花绿绿带粮票叠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剩余的钱都拿给狗蛋蛋,红薯让他放在后院的地窖里去,自己则拿起猎、枪进行研究。

&ep;&ep;这是一个三连发子弹的单管轻型猎、枪,能上三发子弹,连续射击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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