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出少年,想我大宋要都是这样的英雄儿女,何愁金贼不灭,山河不复。”岳飞大笑着说道。

“将军抬爱了,此间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进屋详谈。”李还看着岳飞和绝情说道。

“李大人说得是,大师之名如雷贯耳,今日倒要跟大师好好讨教讨教。”岳飞笑着说道,身透露着一种沙场点兵的干云豪气。

“不敢不敢,贫道还要向将军多多讨教。”绝情也赶忙客气地说道。看到绝情和岳飞等人之间如此客气,刘天佑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他师父向来不喜这些迂腐场合,只是这番被他卷入其中,不得不逢场作戏,他看着他师父和李还等人周旋,但也只能在心底心疼绝情。

白牡丹看刘天佑和李还等人插不上话,再加上李还他们所谈的沙场之事,也不是她和刘天佑能听得懂的,再看刘天佑面露难色之后,白牡丹只好开口,替刘天佑解围。

“李大人,刘大哥刚来军中,此地人生地不熟,所以我想带刘大哥到处走走,也免得打扰您和将军商讨大事。”白牡丹看着李还说道。李还自然知道白牡丹和刘天佑不是真心来帮他们行军打仗,是以也不加以挽留。

“无妨,白姑娘自便便是。”李还说道。

“多谢李大人。”白牡丹朝李还抱拳说道,刘天佑只好呆呆地站在一边。

“大师,请。”打发了白牡丹和刘天佑后,李还诚挚地邀请了绝情,毕竟绝情是长辈,刘天佑和白牡丹不懂人之常情,他自然不会忽视了绝情道长。

“大人请。”绝情也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随着李还朝屋内走去。刘天佑心疼地看着绝情的背影,此时他也只能祈愿他师父自求多福了。

目送李还三人进屋,白牡丹才转过身,带着刘天佑朝一边走去。

“刘大哥身体好些了吗?”白牡丹问道。以她对时间的推算,刘天佑的身体自然没有痊愈,她也知道,刘天佑必定是刚一苏醒,就赶来见她了。

“当然好了,不信你看,身强如马,体壮如牛。”听到白牡丹的问话,刘天佑赶忙抬着手臂夸张地说道。如今白牡丹的身边没有了书生的打扰,刘天佑自然是身心愉悦。

见刘天佑心情甚好,白牡丹自然心情也好了些,于是带着刘天佑在军中四处走走看看,两人不时交谈着近来的所见所闻,倒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刘天佑本来身体虚弱,在未见白牡丹时,心疾会偶尔发作,而因为白牡丹的不告而别,刘天佑的心疾发作起来更加厉害,就如从百花谷回杭州时,差点一命呜呼。不过此时和白牡丹在一起,刘天佑的心疾貌似好了很多,而令绝情以及刘员外夫妇较为担心的心疾,似乎此时也已经不治而愈。和白牡丹在一起开心而谈,舒心而笑,白牡丹更是领着刘天佑看遍北国风景,而这些也都是生长在江南的刘天佑不曾见过的,是以一天下来,刘天佑简直换了个人一般,曾经的那副虚弱病态已经一去不复返,而如今呈现在白牡丹面前的又是一个翩翩青年。

直到看遍北国风光,夜幕之后回到军中,刘天佑远远地看到了城墙上北眺的李还。李还一个人孤寂寂地站在城墙上,城墙下是随身护卫赵洛赵隗,以白牡丹对李还的了解,赵青赵阳肯定又是外出执行任务去了。

“李大人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城墙上干什么,难道要打仗了吗?”刘天佑不解地问道,见到白牡丹后,他已经完放飞了自我,总是脱口而出开心就笑。人生不过百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而对刘天佑来说,他可能随时奔赴黄泉都说不定,是以在和白牡丹一起的时候,他自然要珍惜这个机会,开心地过好每一天。

“从我来这里开始,就经常看到李大人独立城墙,据其他人告知,李大人从来到军中后,除非作战,否则不论天晴下雨,晚上都会一个人站在城墙上向北而望。我问过赵洛,他说或许是因为阿瑶姑娘的缘故,但是因为李大人一直不允许他们提起此事,所以赵洛也只跟我简单提起过。”白牡丹说道。

不论天晴下雨,刘天佑不禁觉得有些惊讶,即使他对白牡丹的感情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也不可能一直一动不动地站在一个地方去缅怀那份逝去的感情,就如同他对白牡丹一样,尽管之前白牡丹就要和书生成亲,他还忙得不亦乐乎地为两人张罗婚事,即使后来书生和白牡丹情变,他也走遍天涯海角去寻找白牡丹,但要他孤独地坐在一个地方缅怀,只怕是会要了他的命。

提到感情之事,刘天佑悄悄打量了一下白牡丹的神情,见白牡丹并未有过多的变化,于是心底也稍稍放了心,毕竟白牡丹曾和书生海誓山盟,那些感情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忘掉,是以刘天佑还是有些担心。

“可他为什么朝北而望呢?”刘天佑不解地问道。

“杭州不是在江南,就在南方么?他如果不望北,而改望南,那不是正好望着上官瑶。”白牡丹叹着气说道。刘天佑想想也是,他退了上官瑶的婚事,才远走北国,如果再回头南望,不正是自己的伤心事么。

“可是,不是他向上官瑶提出退婚的么?”刘天佑有些不解地问道,既然他这么爱着上官瑶,那怎么还主动提出退婚呢。

白牡丹看了刘天佑一眼,她知道刘天佑并非愚蠢之人,只是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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